四 戴月荷锄归和他的夫人

马医生说道这里，他拍了拍脑袋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想了半天，终于开口说道：“廖飞和古龙让我给你们请一个假，他昨天被老婆关了禁闭来不了。他的电脑和手机都没收了。古龙正在我那里打点滴。

韦丽珍说道：“难怪，他手机老是关着。这是怎么一回事啊！平时里在人前他总是得理不饶人的吗，一张铜牙利齿几时饶过人啦，这回却被她老婆关禁闭，真是稀罕。

马生逵叹了一口气说道：“这事说来话长，廖飞这小子啊！我是看着他长大的。他的命也真够苦的，想当初我们经常在一起饮酒赋诗做对，好不快活。那时他口袋里随时都有千二八百的，说请客随时都拿得出钱来。自从讨了老婆，这日子啊就一天不如一天啦！后来我连请了他喝几次酒。就不见他回请我。我就有点纳闷，心说这小子啊，怎么讨了老婆就这么不大方了呢。后来我实在憋不住了，要他请客，好不容易他才请了一次，就是在韦村长的堂哥韦小宝开的那家“缘来有你”川菜馆里。等到他买单的时候，他恁是在在身上搜了半天，才搜出一大把一元钱一个的钢蹦来。搞得店老板韦小宝数钱都数了好半天，廖飞还把我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告诉我说，不要把这事申张给他老婆知道，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存起来的私房钱。要是让他老婆知道了，那可不是好玩的。说不定又得挨她的“降夫十八锅”。你道是怎么一回事？原来他老婆晓晨虽生得端庄秀丽。却是一个十足的狠角色。她可是“女子自强培训班”的尖子生，把她师傅李三妮自创的“降夫十八锅”和“九阴揪夫兆”练得是炉火纯青，收放自如。她那平底锅，无论炒菜还是打人，都非常厉害。别人把锅飞出去，非弄得头破血流不可。可她飞出去的锅力道拿捏得香当老道，它砸在廖飞头上，即使锅都烂了，但他的头都没有半点破皮，而且还不红不肿。但却是钻心的疼痛，痛得廖飞坐立难安。而且一痛就是好几天，非得要到我这里来扎几针，然后才能止痛。你别看廖飞生得文志彬彬的，平时是天王老子都不服的，因为他书读得多，懂的歪理也多，但在他老婆面前还是被治得服服帖帖，温顺得象只哈巴狗似的。别看晓晨功夫了得，心思也特细。小算盘也打得非常出色。她一嫁到廖飞家，就把经济大权抓在手了。一般不随便拿钱给廖飞。每次廖飞要钱她都要跟审问犯人一样的审问他好半天。说得有理才给钱，否则没门。平时的柴米油盐人来客往，都由她来打理，她清楚买这玩意一来很容易被廖飞弄虚作假趁此机会捞私房钱，二来男人一般都是粗枝大叶的，用钱如流水，不知道精打细算。买东西很少讨价还价的。这样是非常不划算的事。她还说，通常男人是有了钱就变坏，女人没钱会变坏。这钱她要管着，不给廖飞一分钱是为他好，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。她很喜欢花草什么的，但又不愿意自己花钱买。正好他们住的底楼，后院有一片不到半亩的空地。大家是知道的，这晓晨啊，就命令廖飞把它开恳出来，栽花种草，这样不仅可以省钱，还能美化环境。一有空就把廖飞叫到花地里忙去了，经常忙到月半三更才扛着锄头回屋。后来廖飞就自我解嘲的自封了一个雅号“戴月荷锄归。这晓晨凡事都喜欢图便宜。特能砍价有时候为了买一斤她喜欢的白菜，她能死磨硬泡磨上好半天，说人家的菜这里不好，那里不是，尽在鸡蛋里挑骨头，硬是把本应该卖一块五一斤的白菜讲成八毛然后才罢。不过晓晨也有看走眼的时候，她头上不是几根白头发吗，女人家吗，都爱美，就在前两天她到地摊上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用最便宜的价买了一瓶 “一洗黑”回来洗头。不想这东西效果还很不不错。它不但把头发洗黑了，而且还把晓晨的脸也洗得跟一个非洲人似的。活脱脱的一个黑人。那时我正好去他家串门，看到晓晨还以为他家来了一个非洲女人。当时我就寻思，咱能源村光辊不是很多吗？可以从非洲进口点美女回来，虽然黑是黑了点，但也比没有强啊。再说娶一个外国妞是一件很争气的事。那些大明星要到国外就让她去吧，咱们的小伙子也不是孬种，娶几个外国妞回来开开洋荤。那是多好的一件事啊！你们看看村里的陈定国，顾克，刘志恒等一批小光棍们。看到来了一个美女，就象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，那眼都绿啦！那口水掉出来足有三尺长。于是我就把廖飞叫过来，本着一副菩萨心肠把我的想法告诉他，没想到还没有说上三句话，我就听到背后有破风厉啸之声。我从小也是练家子，知道一定是暗器我一猫腰就躲过去了，可廖飞却站在我对面，他哪有防备啊，这平底锅不偏不倚。正好砸在廖飞额头上，当时就冒了一个大青包。我回头一看，那非洲女人竟然用流利的中国话骂我。我心头一惊当时就把这谢正茸丫头被服得五体投地。连非洲人都受了她的影响，把这“降夫十八锅”练得如此造诣实不简单。廖飞这才捂着额头过来说这不是非洲人，是她老婆，然后才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弄得我空欢喜一场。

村长韦丽珍，徐英等听了之后笑得直打滚。都说廖飞平时看起来衣冠楚楚，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，原来在家里是这么的狼狈。其它社区的社长们正得津津有味，叫她们两别打岔，让马生逵接着讲下去。

马生逵看了一下支书王用兵，见他也不愿扫大家的幸。示意他接着讲下去，便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：“后来有了这一个大青包，晓晨也很过意不去，就顺便叫廖飞到我那里上药止痛还再三说这事是我惹出来的，这药费得免了，我哪里给她计较那么多，我就和廖飞到了家上了药，然后就想我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，我最近又写了几首诗。我们得去酒馆交流交流。顺便切磋一下。于是我专程打电话到晓晨那里说了我的想法。得到了她的同意，但条件是要我买单，当然我老婆也同意了，不过要准时回家。可那天晚上我两都忘了带手机出去了，因为好久没有聊的缘故。大家又喝高了，所以很晚了才回家。那晚我被老婆来了一记：“九阴揪夫爪”弄得我的耳朵现在都还有消肿。那晚我们两都没有进到屋，喂了一夜的蚊子。这事文沫老师也知道。第二天老婆就原谅了我，可廖飞这小子就惨了。现在都还在关禁闭呢。我今天去叫他。他老婆让我帮他请假。所以他没来，至于古龙这小子，听说是昨天晚上睡得正酣的时候说了一句不该说的梦话，被老婆听到了，当时就挨了她老婆的一招：“夜半锅声”，当时就被打得头破血流，到我那里缝了七针。现在点滴都还没有打完。至于说的什么古龙那小子也不知道，他老婆又不好意思说。